我今天彻底的清醒了,在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吴小姐,张小姐,和另一个张小姐之后,我终于摸清了故事的大概。但是在讲故事之前,我要点名感谢,吴旻,张春子,曾引,沈旸,胡小静,张雷雷,还有吴小姐室友的台湾女朋友。是你们救了我啊!额的神!
周 六,约好了跟个芬兰姑娘伢还有吴小姐在williamsburg看演出,结果因为周五参加集体活动去那个sex and city里carrie骑牛的那个club看人骑牛看到早上五点才到家,周六晚上我就迟到了,一共四支乐队,演到第三支我才到。吴小姐更是带着她的室友的 台北小美女姗姗来迟。在williamsburg晃了两家bar之后,吴小姐说,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是继续在Williamsburg找第三四五六家 有好看演出的bar,第二个是回曼哈顿,她同事的生日party,我们四人埋头一商量,就选择了回曼哈顿。结果转地铁连续坐错站,下了地铁转黄出租车才到 了那家万恶的位于第二大道54街的club。门口稀稀落落的几个人排队,我们说是去eddy的生日趴,很快就被保安放进去了,但是奇怪的是,保安翻包翻的 好仔细,我是第一次被翻包。进去之后我就继续点了guinness,还被吴小姐骂傻,说点两杯还不如她点的那一杯长岛冰茶来的浓。后来发现原来eddy的 桌上已经有酒,伏特加和两种果汁。我就觉得Manhattan人又丑又耸,唯一有个眼镜老男是eddy的表弟还有点范儿,跳舞还要dirty dance,还是williamsburg的氛围年轻又活泼。然后芬兰小姑娘伢说她家的女佣星期天早上十点要打扫房间,她要早点回家。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 一个印象。之后我就是在急诊室里一个人吐醒了,那些混蛋医生护士一会摇醒我一次要我签字滚蛋。还有有一个好心的实习医生,和一个好心的工作人员说,你这样 不能走,你要是我女儿我不会让你这样就上街。我又昏昏沉沉的呆到早上10点, 还是最终被医院的人赶走了。迷糊迷糊的叫了cab,到家付钱的时候才发现钱包里的现金全没了。然后我就凭借着愤怒的力量,打了无数个电话,问了我是如何被 送到医院的。大概我被drug之后,消失了5到10分钟,被吴旻发现我瘫倒在沙发上。事后我们的推断有两个,第一,犯罪嫌疑人试图带我回家,我本能的反 抗,原因肯定是因为对方太丑,再上我块头大,对方没有把我偷运出club,第二的可能性是犯罪分子要drug吴旻或者台湾小姑娘,但是放错了,发现是我, 放弃了他的犯罪计划。反正就是引起club门口围观,吴姐耳闻我爱喝两杯就以为我是喝醉了,试图拦的士带我回家,的士拒载。警车路过,叫来了救护车。把我 送去的医院,当医生在早上5点左右,一次又一次不负责任的赶走了来接替吴敏的张春子全家之后,我成功的在急诊室被人顺走了全部现金。王八蛋医院!
我也谢谢我上司留给我的慰问的cookie, 其他intern的问候,还有我家里两个姑娘对我的悉心照料。